无耻的达扎,无聊的奈斯比特

米玛 发表于 2010-02-05 22:17:59

达扎活佛诠释3·14

9月9日上午9:30,我们一行来到西藏佛教协会,与几位活佛座谈。民宗委副主任阿沛·晋源介绍了西藏的宗教信仰情况,藏族绝大部分信仰藏传佛教,但也有极少数信仰伊斯兰教和天主教等,不同教派和睦相处,得益于党和政府的宗教政策的贯彻执行。

奈斯比特夫妇在《中国大趋势》中非常简略地提到哲蚌寺是2008年3.14事件的发源地,他们很想知道为什么会引发“抗议”?“特别是昨天刚刚参观了布达拉宫和大昭寺,其内的气氛甚是祥和,大昭寺门口的信众顶礼膜拜的画面以及布达拉金顶上一群工人边打阿嘎边唱歌的情景给我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这样欢乐自由的民众怎么会做出那样令人发指之事呢?”

几位活佛纷纷给出自己的理由,其中达扎本人就是哲蚌寺的活佛,他现身说法的诠释令奈斯比特夫妇信服。

达扎活佛说,因为这些年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得以贯彻,宗教热持续升温。西藏,特别是拉萨,是藏传佛教高僧大德聚集的地方,外地的僧人想学经,就希望到拉萨来,经过民宗委的同意,每年各寺会接受一些外地僧人来学习,一般会学三四年。但是学习之后,这些人就不想返回原籍,主要是寺院的生活好,吃住不花钱,每年还有两三万的收入,所以他们希望入寺,但寺院承受不了,原来一般不接受外地僧人,后来改为要通过考试,而不是随便入寺。因为不能入寺,个别僧人就闹事,加上社会上的闲散人员跟着一起闹。这么说吧,在西藏,在拉萨,不愿意好好学经的僧人,和不愿意好好种地的农民才出来闹事,凡是正式注册的僧人和有正当职业的,没有人参加3.14事件。(《中国西藏》2010年第1期)

不得不说几句:
1、外地僧人来拉萨,批准的是拉萨市民宗局,不是自治区民宗委。
2、学完显宗的《五部大论》,一般需20年至30年,“一般会学三四年”从何而来。
3、外地僧人住不花钱,但吃饭也不花钱么?住在家乡的原寺庙,条件是不是比哲蚌寺好很多呢?
4、每年有两三万的收入。。。达扎,这恐怕应该叫“被收入”吧。
5、“原来一般不接受外地僧人”,你刚刚还说,“每年各寺会接受一些外地僧人来学习”。
6、考试?请你把试卷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7、因为每年“两三万”的收入,大家都想入哲蚌寺;因为入寺考试通不过,“个别僧人就闹事”。奈斯比特,你“信服”么?
8、“凡是正式注册的僧人,没有人参加3.14事件。”达扎,用不用我给你列几个名单?

一个第一次来西藏的80岁老头,度度假也就算了,大不了去破个登珠峰的老年记录,却偏偏要担负“向世界说明西藏”的“重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至于达扎,就不说他了,骗人的活佛到处有,对自己的身份不自重,那就休怪愤青们玷污你的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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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访

米玛 发表于 2010-01-31 16:36:12


不可言说的机缘,我们又走进这间房子,两年,它第一次打开了门锁。

我曾在毕业论文的结语里写下一段话——

……由于种种原因,我甚至不能写出他的真实姓名,但
我坚信,有一天可以再次坐在他的僧舍里谈天说地,品尝他做的炒面片和亲手打的奶茶,也许,那个时候,我会把这篇论文递给他,听一听本应该现在得到的批评……

如今,虽未百分百的兑现,可面对当时赌气般的执着,终于可以轻松地付之一笑。

握着手电,提着袋子,在小黑屋里寻宝。收获还真不少——墙纸背后的存折、老师赠送的书板、身陷囹圄时写的信、画满涂鸦的笔记本、S从老家带来的红枣、july留下的镜子、广东阿姨寄来的洗衣手套、一枚复旦志愿者的徽章……我们照单全收,满载下山。

狼藉的现场,印证了两年前那一夜的仓惶,那些破门而入的年轻人,心中蕴含着怎样的怨念,又如何演变为蔑视一切的暴力。我问师傅:还有恨吗?他说没有,从来就没有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前世做的不好……我不认同他宗教式的回答,却折服于他的胸怀,尤其当格尔木的真相逐渐显露,我开始理解宗教赋予人的宽容、爱、自省以及洞察力。

下山路上,师傅说,我该走了;我说,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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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义

米玛 发表于 2010-01-25 01:30:05

第一杯酒刚满上,手机响了。推开房门,穿过嘈杂的大厅,耳边传来一首熟悉的歌,不用解释,我知道,陈绮贞就站在tt的身边……

信号并不好,五千公里的距离,旋律难免纠结。巴尔库路华灯初上,灯的尽头雪山点点,时间凝固在黛蓝色的空气里,如同陈绮贞的歌,这么多年,我依然听不出什么叫做改变。

旅行的意义》,喜欢陈绮贞的开始。04年夏天,在川大南区、在彭州、在三星堆,这首歌陪我一路走过。谢谢你,tt,对于旅行、对于生命,希望我们都能记得它最初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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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

米玛 发表于 2010-01-16 18:03:32

回忆在青海一年多的生活,桑吉用了两个字概括——装傻。
 
怎么装呢?桑吉先给我讲了一个不会装傻的故事:
 
刚回去的时候(2008年8月),寺庙问我们有没有袈裟,我们说有,寺庙说明天大殿有个佛事活动,你们也来参加吧,第二天,我们高高兴兴的去了。上边领诵的念完,大家都敞开嗓门念起来,其中有一个和尚,我们一起从拉萨回来的,他用很纯正的拉萨藏语,腔调也是在哲蚌寺学来的那种,在场所有人都在笑他,而他念的很专注,丝毫没有发觉。结束后,我悄悄跟他说:你怎么这么傻……
 
不知为什么,听完这个故事,我有些想哭的感觉。
 
另一个故事。毕业前,毛兰领着我在佑宁寺闲逛,路过一间僧舍,我们进去歇脚喝茶,三五和尚凑在电视机前看《鹿鼎记》,韦小宝路遇一群来自西藏的喇嘛,被打得屁滚尿流。众人开玩笑的指向毛兰,似乎在拉萨短暂学经的毛兰与强盗喇嘛是一伙的,毛兰有些不自在。突然,为首的喇嘛大喝一声:“贫僧法号桑结。”大家立刻笑翻,一个与之同名的下落不明的僧人闪现在人们的脑海里,那一刻,会是怎样的印象呢?在2008年6月,除了《鹿鼎记》,电视节目更多重复着被刻意编辑的“僧人暴行”,在恐怖镜头连篇累牍的单一攻势下,要有多么强大的理性才能招架得住?
 
突发事件来势汹汹,却也悄无声息,一年以后,已然演变为禁语。按照布罗代尔的说法,短时段的事件只对历史进程起极其微弱的作用,我赞同他的理论,不论是个人还是群体,感情抑或理性,都不应该在短时段里纠缠不清。然而,当年浓妆重抹、大肆渲染将事件定义为“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的人,如今却摇身一变,展开一面“向前看”的大旗,不由得让人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良的文人附合,律己的学者闭嘴。两年后,北京大学马戎在官方媒体撰文,终于说出了一些“众所周知”的话:
 
这些在农村生活困难的藏族农牧民,为了谋生来到城镇打工,但是由于所受教育有限,汉语不熟练,在拉萨等城镇的就业机会和收入水平明显不如身边的外来汉族流动人员,他们心中产生一些不满情绪是十分自然的,如果再加上境外反华势力的挑唆和鼓动,就有可能在街头骚乱中发泄情绪2010年1月15日,《中国民族报》)
 
突然明白,为什么在社会科学普遍发育不良的中国,历史学却独树一帜?原来,当我们有资格心平气和的讨论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多半已经成了“历史”,虽然,我们目前并没有这样的资格,“心气”也远未“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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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吉像阿凡提

米玛 发表于 2010-01-14 12:11:46

一天早上,桑吉下山买菜,迎面走来一个干部,2008年8月,他们见过。

干部说:我来收钱,一人十块,上次在乐都县给你们建档案拍的照片。
桑吉:拍照片?那不是我们自愿拍,是你们强迫的吧?
干部:……
桑吉:那我们凭什么交钱?
干部:……  你去干什么?
桑吉:我下山买菜。
干部:你这几天都要去哪里?
桑吉:我只知道今天的事情,以后谁知道呢?你知道自己这几天会在哪里吗?
干部:……  (已经有点脸红了)
桑吉:(拍拍他的肩)别生气啊,我们都是朋友么。

桑吉:你看你对工作多认真!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专门上山来收钱,你这个人真是太好了!
干部:……  (脸涨红了不说话)
桑吉:别生气呀,大家都是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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