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核
2011火车记录
米玛 发表于 2011-12-28 1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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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
车次 |
起止车站 |
票价 |
公里 |
用时 |
|
1.26 |
K414 |
淮安—沭阳 |
12 |
59 |
52分 |
|
1.31 |
K8599 |
沭阳—淮安 |
12 |
59 |
37分 |
|
2.15 |
K414 |
淮安—沭阳 |
12 |
59 |
52分 |
|
2.17 |
K8599 |
沭阳—淮安 |
12 |
59 |
37分 |
|
2.24 |
K8378 |
上海—明光 |
111 |
423 |
5小时36分 |
|
3.5 |
G7254 |
上海—苏州 |
41 |
84 |
25分 |
|
3.6 |
G7027 |
苏州—上海 |
41 |
84 |
25分 |
|
5.8 |
5615 |
成都—五凤溪 |
4.5 |
52 |
1小时6分 |
|
8.18 |
K1060/K1057 |
西宁西—成都 |
452 |
1400 |
25小时16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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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 |
K246 |
成都—淮安 |
613 |
1922 |
28小时43分 |
|
9.11 |
K418 |
淮安—沭阳 |
12 |
59 |
37分 |
|
11.10 |
K414 |
淮安—沭阳 |
12 |
59 |
57分 |
|
11.12 |
T216 |
沭阳—北京 |
224 |
975 |
9小时37分 |
|
11.17 |
G3 |
北京南—上海虹桥 |
555 |
1318 |
4小时48分 |
总里程:6612km 花费:¥2113.5 fb指数:0.3196
再附一个去年的:
日期 车次 起止车站 票价 公里 用时
2.11 T166/T163 拉萨—徐州 745 3724 43小时41分
2.13 K417 徐州—沭阳 26 161 2小时15分
4.2 T164/T165 上海—拉萨 821 4373 48小时56分
6.14 K918 拉萨—兰州 552 2188 26小时34分
6.15 T118 兰州—徐州 182 1536 17小时39分
6.19 K245/K248 淮安—成都 385 1922 31小时21分
7.18 K918 拉萨—西宁 523 1972 23小时55分
7.31 T28 西宁—北京 238 2092 21小时35分
8.7 K313 北京—徐州 106 814 约12小时
10.21 G7224 上海—上海西 10 5 6分
10.29 D5661 虹桥—杭州 52 169 1小时17分
10.30 G7426 杭州—虹桥 82 169 59分
12.13 D379 虹桥—杭州南 57 184 1小时23分
12.13 G7448 杭州—虹桥 82 169 52分
总里程:19478km 花费:¥3861 fb指数:0.1982
ZZ 玫瑰水晶糕
米玛 发表于 2011-11-20 01:23:52
最近,总念想着家乡的一种小吃——蒸糕,想写点什么,又觉得千头万绪,无从下笔,引章论据容易,最难拿捏的却总关乎人情。火候未到,只得另寻写手,FJ同学与我同好,爽口应承,条件是:“别忘了欠我的蒸糕”。
那一年,我在拉萨,F在苏州,有一次聊到蒸糕,馋意渐起,讲大话:“回沭阳请你吃蒸糕!”同在异乡为异客,一句轻巧的承诺,一晃数年竟无从兑现,想来不禁可笑。
所幸,蒸糕还在。当北京人、成都人只能在记忆里缅怀蒸糕的时候,家乡的孩子仍可一饱当下的口福。时至今日,沭阳的蒸糕依然遵循着《随园食单》的做法(或许袁枚正是在沭阳当公务员时记录了食谱),甚至传承着《东京梦华录》记载的重阳节风俗——吃蒸糕,拿小旗——那彩色的小旗如今已经变成打印的,据说是因为没人愿意花时间雕刻画版……
和一块土地建立起长久而醇厚的情谊,让我们觉得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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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水无尘
说是玫瑰水晶糕,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用的鲜玫瑰、冰糖和西米露等做出来的糕点,只是我的家乡沭阳的小吃——蒸糕的艺名。做法似乎很简单:把米打成米粉,用水打湿,加点糖倒在个上宽下窄的模子里做出来小糕点。虽貌不惊人,香味也不会传到巷子外,却是另有一番回味。
我从13岁就开始寄宿,那个时候家庭条件很差,初中吃了3年学校食堂的馒头加咸菜,没有多余的钱到外面打牙祭,每每路过蒸糕摊,我都会加快脚步,害怕会馋,看着也容易饿。虽然那会蒸糕是一毛钱两块,仍然舍不得吃。有次考试考的很好,跟妈妈撒娇说可不可以奖励一顿蒸糕啊,妈妈头都没抬就说,留点钱买点面吃也比花那个瞎钱(家乡话,浪费的意思)好。其实我知道,我在学校吃的馒头已经很好了,家里面不够还要间接吃点玉米面的。
成绩一直不错,升进了重点中学,那个时候妈妈为了给我增加营养,也是想方设法的多给我零钱。那个时候基本没有别的爱好,不会花多余的钱,除了学习资料就是惦记着每天早上必吃的蒸糕。那会蒸糕已经六分钱一块了,每天十块蒸糕夹一根油条,坐在树下,一边吃着蒸糕,一边背着书,心里可满足,虽然有时也会因为没有喝的噎的眼泪下来,心里是满足的,是啊怎么那么满足,那么幸福呢?高中的生活是紧张和压抑的,但是因为后座那个给我唱过狮子王主题曲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的男生,时光倒也没有那般无聊,居然很快就过去了。现在想来,那时的青春时光是多么的单纯美好,一个简单的眼神,一个不经意的玩笑就能卸去我一天的累。我们就像在一个壳里的蛹,曾经相互陪伴,有天破茧成蝶各自随风飞去,只留个透明的壳让我追忆。只是我还不了解他的喜好,比如是否和我一样也喜欢蒸糕,就这样匆匆错过,被空间梗阻,被时间抛弃。
到了大学后,我的生活无波无澜,最盼望的事情就是放假回家,那个时候我是超级能睡觉的,妈妈也顺着我,好像我上大学是多么辛苦的事情。最温暖的就是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妈妈把从外面买回来的还冒着热气的蒸糕递到床头,温柔的跟我说吃完再睡吧。于是不刷牙,也没洗脸,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吃完再迷迷糊糊的睡。梦里都有蒸糕的香在飘散,还有母亲温和的声音和关爱的神情。这样任意的享受着无私的爱,没有太多的负担,没有多余的担心,我的时光也是匆匆的过去,伴着蒸糕的味道。
现在已是结婚生子,在远离家乡的另外一个城市打拼,没有退路,好像也没看清楚前方的路。我就这样藏起了理想,收起了想象,为了生活而活着。
这个城市没有蒸糕,没有曾经爱慕的人,没有我的妈妈;
没有那熟悉的香味,没有默契的温情,没有无微不至的关爱;
有的是冰冷,有的是残酷,有的只有回忆。
我带着面具,合群的活着,可是我怀念那些曾经的过往,那些溜走的岁月都不会回来了吧。我们在人生这趟单程列车上,匆匆的经历过,也正匆匆的经历着,谁在我们的面前出现过又匆匆离席。也许我能做的就是把这些回忆经常拿出来见见风,晒晒太阳,等老的时候想起会温暖……
ZZ 不了情
米玛 发表于 2011-09-04 00:56:08
一篇旧同事的博文,一个22岁女孩明快而略带伤感的记忆,很开心可以共同分享。
以此纪念泡汤的拉萨之行。
我们都曾宿命般离开,也同样忍不住回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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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麻花辫
深夜。临时抱佛脚写材料。耳边一遍遍《新不了情》,不由拿起身边《西藏人文地理》。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一幅幅曾经显而易见的画面,一段段记忆深处风景的勾勒。揪心的疼。想念那的景,那的人,前半年在那里轻松无忧的自己。
还记得第一天到拉萨晚上的篝火晚会自己喝了7瓶拉啤的畅快。
尼洋河首漂时船上激情四溢的歌唱。
初见布达拉宫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
黄昏时分坐在大昭寺旁边叩长头的圣徒带予我的震撼。
世博会礼仪剪完彩,那一霎那的成就,满足感。
行驶于郊外蓝天白云下,水墨画的山间,童话般的仙境,空旷的公路上的快感。
怀念初到西藏那个没心没肺有点二的自己。
第一次贾老师让我交统计表,手写后自信满满的交给他后,傻嫩嫩的自己。
累了一天,藐视青稞酒的度数,独自去藏餐馆把它当矿泉水喝后,醉醺醺回家的自己。
半夜起床看狮子座流星雨,流星没看到感冒倒是染上了。
夕阳下小院草坪一起的聚餐,聊天,吃着同事做的家乡菜,快乐其实很简单。
难得穿次纱丽,被误以为我从树林里飘出来。
周末和央金一起踏遍拉萨的大街小巷,晚上泡吧到尽兴后老四川的宵夜。
无聊了去玛吉阿米发呆,尼姑庵吃藏包子。
日喀则,
无意间闯入某个小店美味的土豆,
漫步于老树亭子小桥石板路湖水间的轻松、快乐,满足。
委屈的哭泣后,火柴哧哧燃烧后独特的气味。
、
谨此记录那段一直月光但开心的日子。
ZZ 川大的送信老人——杨忠渭
米玛 发表于 2011-08-31 09:50:48

作者:张观妙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尽管日常生活中人们已经很少选择邮局寄信的方式相互沟通了,但在学校它依旧是极为普遍的信息交流方式。譬如,出版社或者研究机构寄给老师的样刊、同学之间互赠的明信片,当然还有像GRE等英语水平认证的成绩单。不一而足。
一般情况下,学校为了方便管理,都会要求寄信地址填写具体的学院。杜绝个人办公室或者实验室、宿舍。所以,凡是没有按照要求填写的信件都会被原封寄回。无法寄回的,则统一销毁处理。对于准确地址的信件,需要每个科室、班级的专人定时到收发室取信。平邮的信件,前前后后不仅所经的手续多,时间拖延得久,而且容易因误分误拿而丢失。
而在我们身边,却每天都有人将地址错填成宿舍的信,送到楼管阿姨那里。这个暑假,我为了等一封重要的信,早早回到学校。十几天过去了,令我讶异的是,楼管的窗口下竟没有任何信件。不禁询问原委,才得知:原来每天给我们送信的,并非邮局的工作人员和学校收发室的老师,而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但是他最近一直没有来送信。我思忖着,自己搬来这里住也约有一年的光景了,对阿姨口中这个“胡子花白,有道家风骨”的老人全无印象。
无奈之下,还是顶着大太阳跑一趟收发室。
向收发室的师傅说明来意,他一面忙着分手头的信件,一面努努嘴,示意我自己进里面找。一看,信件堆积如山。于是,蹲下一面找,一面顺势和师傅攀谈起来。
师傅说,那些都是不按照要求填写地址的来信。过去老头儿在的时候,都是他一封封分好类,然后送到各个老师办公室以及学生宿舍的。现在老头住院了,送不了信了,这些就只能等着退回去。师傅口中的“老头儿”,显然是那个老人。
我问,为何住院。答曰,营养不良。
望着眼前这一沓沓来信,我在想:老人日复一日地等信,或许他的等待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又或者在岁月的无情流转与消磨之中,对收到来信也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翼了。而他坚持为我们送信的原因,大概只是不想我们这一代错过任何一封信吧。
今天,我们通过老人所在的水利水电学院,联系到负责专门照顾他的老师。从该老师处得知,老人在经过年轻时的情感挫折以及文革迫害后,精神很脆弱。七十六岁的高龄,鳏寡孤独无子女奉养。上学期期末被送到医院时,老人已经奄奄一息,生命垂危。所幸经过这两个多月的调养,身体逐渐恢复,现在可以下床行走了。
时下这个讯息流通快速且时效的年代,我们在网上检索不到任何有关杨忠渭老人的信息。而他,这个退休的老教授,却一直默默无闻地为我们送每一封可能被退回的信。

